醉卧沙场

君莫笑。

【贾正】遠花火

echoiiii:

*私设ooc勿上升
















01


想知道justin最想去哪里旅行呢?”采访的记者问。




“想去日本,想去东京。”黄明昊乖乖回答。




“那我们的justin最想和谁去旅游呢?”




黄明昊看向场外,正在和五百万打闹的朱正廷心有灵犀般地抬起头来,他头发被五百万挠得凌乱,眼眶湿润了一圈,大概是痒的。黄明昊突然觉得朱正廷其实是在意他的回答的。




“最想自己一个人去吧。”黄明昊看到朱正廷轻飘飘地移开了目光,他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干笑。




嘴巴抿出猫咪的弧度,“我喜欢自由的感觉。”








02


其实黄明昊是去过东京的。




他喜欢看日剧,喜欢日剧里过分澄净的调色,喜欢樱花铺满街道,喜欢看少年们在黄昏时分里对喜欢的人表白,喜欢看相爱的恋人在夏日里去看花火大会。




他第一次提出这个话题的时候上他们刚被《produce101s2》淘汰回到公司的那段日子。没有通告不想练习,最喜欢在韩国的冬天里窝在被窝里和朱正廷一起赖到十点钟,一起吃放了很多芝士的部队火锅,懒洋洋地并肩躺在床上看日剧。




于他们而言比起消极不振这更像是一个互相取暖舔舐伤口的过程。




首先提出的是朱正廷。彼时他们在第三遍看《东京爱情故事》里莉香眼含泪花喊完三遍完治后笑着离开的场面,黄明昊看见朱正廷眼眶红了一点,他偷偷捏着袖子去抹泪,眼泪却越掉越多。




他说:“justin,我们去日本吧。”




第一次计划说的上是仓促,机票食宿只要有钱就能安排好,真正卡住了是在公司那一关。




即使他们没有通告拥有一段短暂的休憩期,但他们的身份还是乐华的练习生,是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练习生,staff把他们骂了个狗血淋头。




黄明昊还记得那个姐姐语气很凶,最后一句话是用韩语说的:“被淘汰了就只记得出去玩了吗?现在的你们有什么资格自己做主。”




朱正廷拉着他的手一起鞠躬,用韩文回答对不起和给您添麻烦了。黄明昊在弯腰的瞬间偷偷侧过头去看朱正廷,他的皮肤好白,像是一点血色也没有,眼睫毛在细微的颤抖。他还想说什么,被朱正廷捏了捏温热的手心。




回宿舍的路上朱正廷对他说:“等我们不是练习生了,可以有自己做主的权利了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去一次日本。”




那年韩国的冬天天真的很冷,雪下得又大,但黄明昊能想起来的关于那天的记忆就只剩下朱正廷一直没松开的手。和藏在稚嫩梦想下的约定。






第二次提出这件事情的也是朱正廷。




那是某一个他们fm结束后坐保姆车回酒店。他跟朱正廷恰好一起坐在了最后一排。




有点挤。其实他们已经很久没有靠得这么近过了。明面上要营业,私底下一堆人吵吵闹闹,好像不刻意靠过去那个人就不会是最特殊的。




黄明昊推开车门的时候朱正廷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瞥了他一眼。他还没卸妆,眼妆上的珠光在保姆车昏黄的灯光里显得湿漉漉的。黄明昊看了一眼前面范丞丞和小仓鼠闹成一团,其他人除了起哄就是看热闹。没有人注意到他俩,黄明昊握着手机就坐在了朱正廷隔壁。




他在刷微博,朱正廷不知道在和谁聊天,好像在笑。黄明昊心头有点闷,原因说不上来。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朱正廷紧贴着他的大腿上,他今天喷了的柑橘调的香水,还有他笑声痒酥酥地拐进他的耳蜗里。微博一直往下滑却一个字没看进去。




他有点烦,干脆把手机关了看窗外。车开得不快,浓稠的夜色里橘色的车灯在外面掠过,刚开完见面会身心俱疲,黄明昊却无端觉得此时此刻,哪怕只是刚刚过去的一秒钟,也值得让人珍惜。




朱正廷突然说:“justin,去不去日本。我想看烟花。”




他手机的播放页面还显示在日本花火大会的小视频,暖色调的灯光映入他的眼瞳里,黄明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好啊。”他说。






这次的计划比上次要妥当得多。朱正廷当晚就跟公司商量了,订好了机票,熬夜做了攻略,行程定在了一个没有通告,天蓝的恰恰好的日子。




朱正廷跟黄明昊的关系一下子就好像回了南韩那段日子,每天黏黏糊糊地混在一起,部队火锅变成了麻辣烫,夏日的蝉鸣压下了在韩国那场以为永远也见不到头的梦。




所有人都以为这次的行程能够顺利。




直到朱正廷被staff叫走的前几分钟黄明昊还这样笃信。世界上的意外有千千万万种,如果是突然有通告有行程的话无话可说,黄明昊觉得偶像是一份工作,他可以用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敬业精神去完成。但不是。工作人员只是叫朱正廷陪营业队友回南韩做一些善后事宜。




根本没什么善后的工作在南韩,公司打的算盘重来就不在工作上,而仅仅是他们,是毕雯珺跟朱正廷两个人。




朱正廷当然有拒绝的机会,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营业公司没法硬性规定,但黄明昊看到朱正廷沉默着走回来他就知道了朱正廷的选择。




朱正廷顿了顿,还是拉着他的袖子撒娇说我们下一次再去嘛,机会还有那么多次。




黄明昊觉得自己应该要懂事一点,应该要把这件事解决得更体面一点,但他还是没有忍住,16岁的少年像受了伤的猫咪。他有点难过地说:“朱正廷,是不是谁在你的心里都比我要重要。”




朱正廷说:“这是工作。”




“你明明可以拒绝的啊。”黄明昊说:“我们约好了啊。”




最后朱正廷说:“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朱正廷估计是生气了,连黄明昊也不知道自己这次为什么会这么冲动,冲动到在朱正廷陪着毕雯珺飞首尔的当晚就买了飞东京的机票,一个人。




一个人的旅行计划很冲动,当然也很自由。




黄明昊如愿以偿看到了电车辗过满地樱花,去了东京天空树看到了日剧滤镜里青蓝色的天空。他订的酒店是民宿,民宿的主人告诉他关于花火大会的最佳观景地。




那个慈祥的老太太告诉他:“在日本有个说法,说是一起看花火的伴侣会白头偕老。”




黄明昊笑得毫无破绽,“是吗?可惜我是一个人来的。”




他套上外套,本来想去看花火大会,手机的Google地图却是随便乱定的路线,弹出来的消息框都是朱正廷的未接来电。




黄明昊漫无目的地走在东京街头,他突然觉得这一切好无趣,面前的灯红酒绿,霓虹绚丽。他给朱正廷打了过去,朱正廷那头很快就接了,但是沉默了好一会。




朱正廷问:“东京好玩吗?”




黄明昊回答:“好玩啊。”




朱正廷迟疑了一会:“你有去看烟花吗?”




这里的街头里花火大会的地方不远也不近,抬头能看到烟花瑰丽的颜色染透的半边天际,火光四溅,黄明昊突然觉得朱正廷应该很喜欢烟花。




这东西和他一样漂亮,一样带着几近占据人心的色彩。




“朱正廷,你知道遠花火吗?”




日语里有一个很美的词,叫遠花火。形容在距离很远的地方看烟花,只能看到烟火绽放而凋谢的样子却听不见声音。




就像我从未说出口的那一句“我爱你”一样。




“朱正廷,等下次有空的时候我们再来看吧,我听说一起看花火的人会永远永远不分开。”




永远那么长,总会等到下一次。






03


“姐姐,你听说过遠花火吗?”




采访结束,黄明昊突然问工作人员。




“啊?什么?”




“没什么。姐姐幸苦了。”黄明昊顿了顿,朱正廷已经收拾好东西在向他招手了。




黄明昊跑了过去。




在光可以看见的地方,他有一句未说出口的话,在等待一个永远。








————————————


唉,结局写的不是很好,有空再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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